正中央的吊灯亮着,江刻坐在单人沙发上,叠着腿,鼻梁上架着一眼镜,手里拿着摊开的皮纸,不知在看什么。
注意到墨倾出来,江刻将皮纸一放:「澎韧的毒解了?」
「解了。」墨倾说,「明天醒来,应该能生龙活虎。」
只是好好的除夕夜、春节,还有很多节目安排,全都被这一事故给毁了。
想至此,墨倾眸色沉了沉。
「嗯。」
看似平静从容的江刻,神情多少有了些放松。
他是挺烦澎韧的。
这前助理一向吵,一开口就停不下来,办事能力一般般,社交能力堪称一流。
但澎韧跟了他好几年,他又不是冷血动物,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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