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兮神色微凝。
良久,墨倾倏然一笑:“那你身体里其他的毒,从何而来?”
季云兮耸了下肩,坦然道:“我七岁时,岐黄一脉独剩我一人。所以自学医术,经常以身试药。”
墨倾顿了两秒:“为何冒充神秘人?”
“温南秋给的命令。”
“哦?”
墨倾眯眼。
季云兮怕她不信,连忙道:“我跟你不一样啊,我真没想出这个风头——”
“好家伙,不会说话可以闭嘴啊。”
拿着两个鸡蛋小跑路过的澎韧忍不住插了一句嘴。
季云兮余光瞥向见缝插针吐槽的澎韧,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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