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马上换了话题:“说说,你犯了什么错,被卖给了沈娘,又为何对我们守口如瓶?”
“我……”陈壮又犹豫了。
可墨倾一抬手,陈壮哆嗦了下,嗓子干哑地开口:“那一次,队长带我们去了一个镇……”
江刻追问:“什么镇?”
陈壮想了想,伸长脖子:“叫青桥镇。”
江刻眼神一沉。
墨倾稍有愕然。
他们俩的神情变化过于细微,乃至于陈壮压根没有注意到。
陈壮继续说:“我们是去找一个叫殷林的男人的,队长说,要从他这里要一幅画。”
“但那人看着一副书生样儿,骨头还挺硬,誓死不从。”
“队长关押他一段时间,又折磨了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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