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狐疑地问:“怎么?”
墨倾解开安全带,用眼神示意了下路边早餐店:“去吃个早餐。”
江刻无法理解:“你不是急着去分部?”
“不差这么会儿。”
墨倾无所谓地说。
头一偏,她瞧了眼江刻的肩膀。
被墨倾拽过的部分,仍旧留有褶皱,不平整。
江刻:“……”行,她就是故意的。
缓缓吸了口气,江刻抬手解开两枚扣子,把一丝不苟的伪装卸了,说:“你说了算。”
早餐店里,生意热闹,外卖订单接连不断地响起,但堂食的却少。
墨倾吃着酸辣粉,问:“去哪儿面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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