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却盯着床位上的病人,气定神闲地用笔敲击着床沿,那动作似是无意识的,可传递的信息,却精准无误。
季云兮盯着墨倾。
墨倾却未看季云兮。
良久,季云兮缓缓吁出口气,伸出手,一连拔掉三根针,然后按照墨倾传递的消息,试探性地重新扎针。
又落下三针。
“不疼了……”病人效果立竿见影,有些意外道,“还有点舒服。”
季云兮微微一怔。
余光一瞥墨倾,季云兮按照墨倾给的后续提示,又开始扎针。
不一会儿,原本面色苍白的病人,脸色竟有明显的好转,身上又渗出了汗,可他却没再叫过一声“疼”,言谈中表明身体在发热,但无比舒畅。
“没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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