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理论不如实践。
——他相信墨倾有这方面的经验。
然而,在江刻的注视下,墨倾却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包银针。
“用针?”
江刻抬手扶额,压低了声音。
墨倾斜眼看他:“干净又卫生。”
确实是干净。
墨倾一针下去,能杀人于无形。
江刻唇一勾,指了指药人:“请吧。”
他拉开一张椅子,缓缓坐下,宽肩窄腰,背脊笔直,气质清冽。连普通坐姿,都带有几分不寻常,透着气定神闲。
他无条件地相信墨倾的能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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