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怎么样?”踱步来到床边,墨倾举起瓶子又喝了口,尔后将其放到床头柜。
“除了有点累,没别的……”江刻余光觑见墨倾搁下的瓶子,隐隐看清了什么,嘴角一抽,“你喝香槟用瓶喝?”
“不行?”
她懒声问,拽得很。
尔后,她又嫌弃地评价:“什么玩意儿,难喝死了。”
牛嚼牡丹。
江刻没说出声,因为他忽然发现,躺椅下面,还摆着歪七扭八的香槟瓶。
她到底喝了多少?
这么想着,江刻忽然觉得阴影遮了视野,随后额头触到一阵冰凉。
那是一只手,掌心软嫩,手指纤细,动作并不轻柔,可落下的力道,跟敲打进他心脏似的,平静的心起了波澜。
“我事先跟你说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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