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江刻微微颔首,继而道,“明天十点的飞机,你去收拾一下行李。”
“哦。”
墨倾嘴上应着,却没急着上楼,而是绕路去了趟厨房。
再出来时,墨倾手里多了一瓶酸奶。
江刻:“……”
她的喜好可真专一。
快一年了,还没喝腻。
第二天,墨倾带上她的全部家当,同江刻、迟时前往帝城。
来接他们的,是沉默寡言的澎忠,一路上,除了该说的,澎忠一句废话都没有。跟他的话痨弟弟比,简直两个极差。
江刻住的是大平层,极简风的装修,以黑白灰为主,三个卧室,一个书房,正好够他们仨住。
墨倾将行李搁在次卧,出来时,见江刻正在做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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