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亦是一怔。
他能感知到掌心的纸张,折叠出的棱角微硬,但与之形成对比的,是那只温软细嫩的手。
墨倾掀了掀眼帘,视线坦荡又直接,唇角勾了些弧度,似笑非笑。
江刻停顿须臾,将墨倾的手松开了,叮嘱:“周围都是人和摄像,你做事前小心一些。”
“知道。”
墨倾微微侧首,将手挣脱出来。
手心一空,江刻过了一秒,才将手收回。他似是随意地看着墨倾:“只看药方,有什么用?”
“很明显,他治脱发。”
“……”
江刻忍不住回头,去看了眼那位的脑袋——确实半秃了,仅剩的一点,格外稀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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