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墨倾有两步的距离。
但此刻,这两步的距离,如同一道深深地鸿沟。
墨倾就那么站着,没有动,长发披散着,稍显凌乱,短袖和长裤,勾勒着她的身形。在这密闭的暗室里,她依旧不掩光彩。
长相、气质、身材,她一向出挑。
可江刻见过那么多人,唯独她,最特殊。
江刻这一生所有的不安宁,全源自于她。
“这是交易?”良久,墨倾头微微偏了下,语气很随意。
那态度,不像是在面对一个艰巨的选择。
江刻眸光暗了下:“两者择其一,你只能知道一个。”
墨倾忽而一笑,反问:“这还用选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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