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从善如流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倾见他上道,也说: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定达成,二人没了话,四目相对。呼吸可闻的距离,体温传递的亲密,一呼一吸间,皆是对方的气息,气氛似是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原地愣了一阵的墨随安,转身回到了会场。墨倾见到了,提醒:“人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便松开她,撤一步,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审视她一眼后,江刻别有深意地叮嘱:“你小心些。”说完便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倾叫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刻回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”墨倾抬起右手,手指虚握着,食指轻抬虚虚点了点她的脑袋,问江刻,“这里是不是有点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倾愿意是想问他是否人格分裂,但她这动作和意思,会让人误解为----你是不是脑子有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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