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走过去,手抵住他的肩膀,用巧劲将他推回。他还在懵懂中,墨倾已经将枕头扔到他身后,让他躺坐着。
老人眼含热泪,声音沙哑:“墨姑姑。”
“你是闵先知的儿子、闵骋怀?”墨倾问。
纵然是她,面对此情此景,都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她眼睛一闭一睁,晚辈都一只脚踏进棺材了。
“是的。”
“我就路过,来看看。”墨倾云淡风轻地说,“你不必拘礼。”
闵骋怀喘了口气,问:“您是为针灸针而来的吗?”
墨倾不动声色:“你知道针灸针的下落?”
“针灸针一直珍藏在回春阁。”闵骋怀意外于墨倾的询问,但还是老实回答,“家父说,这世间只有您才能活用此物,用它济世救民。回春阁之所以开到现在,不换地址,就等着有朝一日您能回来,我们好将针灸针物归原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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