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昶深深地看她,抿着唇站起身。
“我爷爷——”
墨倾截断他,问:“针灸针呢?”
拿“自制枪”和“针灸针”两件事来看,墨倾可以断定一件事——闵家一直走正道,但到闵昶这一代,走岔路了。
“……”闵昶一哽,略作停顿后,直言道,“拿去拍卖了,一周前刚把它送走。”
“理由呢?”
闵昶眼睫微垂:“养医馆,需要钱。”
“挺会本末倒置的。”墨倾扯了下嘴角,视线落到闵昶的脸上,像是某种威慑力冲击过去,她一字一顿,“不止吧?”
闵昶讨厌被人看穿的感觉。
他道:“我爸拿医馆做了抵押,必须还一大笔钱。”
虽然自幼被灌输“存在的使命就是墨倾”的理念,但闵昶并没被这一套洗脑,从未将医馆和针灸针当回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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