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神好很多,有时还能下地走一走。”闵昶对墨倾医术是服气的,“他要是知道你来了,肯定会下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。”墨倾手里捏着一支素描笔,在图纸上做着记号,懒懒道,“被一个爷爷辈的姑姑长、姑姑短地叫,容易做噩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昶别有深意地瞧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跪下敬茶的时候,可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倾忽的抬头,下颌朝桌面一指:“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昶走过去,见到一张药方,拿起来,发现字迹工整自成风范,竟是一手好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愕然:“你练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字一向拿得出手。”墨倾一语带过,继而说,“你的身体用这药方补。喝个四五载,今后哪怕不长命百岁,也不至于英年早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昶动作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体虚弱,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,幼儿时闵骋怀把他当做药罐子养,方才捡回了他一条命。但底子总归比常人弱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闵骋怀说他活不过三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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