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,江齐辉会带墨随安过去,我让他们带你一起。”江刻很快给了安排。
“江齐辉?”
墨倾只知一个纸老虎江齐屹。
“江齐辉,你大舅的儿子,算你大表哥。”江刻介绍两句,似乎不是很重视,轻描淡写地说,“把他当一张门票就行,不用太给面子。”
墨倾喝了口酸奶,从善如流地说:“这个我擅长。”
江刻:“……”倒也不必顺杆往上爬。
一个电话,三言两语,事情就这么谈妥了。
第二天,风和日丽,阳光透过窗玻璃落到课桌上,拉下一道光与影的分界线,空气中的尘粒染着金光飞旋跳跃。
一个背包扔到桌上,搅和了这一方宁静。
墨倾用脚把凳子往后踢了踢,长腿伸过去,落座。
“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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