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事体大,霍斯没有再逗留的意思,交代墨倾早些回去,就拉着宋一源离开了。
“姑祖奶奶。”闵昶在原地静站片刻,突兀地喊。
“嗯?”
闵昶问:“你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
墨倾沉吟了下:“不好说。”
她的“不好说”,是真的“不好说”。
她干过很多行,有过很多身份,多数时候都是局势所迫硬着头皮上的,而她真正感兴趣的,在那个人人自危的时代里毫无用处。
闵昶以为她是“不便说”。
顿了顿后,他又看向她的脚踝:“你的纹身是故意露出来给他们看的吧?”
“嗯。”
垂眸瞧着脚踝,墨倾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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