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忽然说:“来两碗冰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答应着,挑着担在他们摊前停下,手脚麻利地揭开一个木桶,一手拿着两个塑料碗,另一只手往里舀冰粉和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他就将两碗冰粉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刻从脚边的包里拿出钱给他,接过两碗冰粉,其中一碗递到墨倾跟前:“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画面真是诡异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旧的老街砖瓦破败、墙壁斑驳,街上叫卖声不断、吵吵嚷嚷,市井生活气遍布每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跟这里格格不入的江刻,此刻戴着竹篾夹油纸制成的破旧斗笠,穿着廉价素朴的长衣长裤,坐在马扎上递来一碗冰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身上,见不到墨家初遇时的矜贵清冷,见不到在他家时的冷漠克制,他像是换了个人似的,气息完美地与这条街融合,不见一丝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倾再次发出质疑:“你脑子真的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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