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身形往后轻仰,将脚一收,从办公桌上下来。
她侧身,伸出食指抵着正在跳舞的小机器的方形脑袋,慢悠悠地说: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你想干嘛,我要生气了。”
“坏人。坏人。”
“你长得漂漂亮亮的,怎么要当一个坏人。”
小机器挣扎着,嗷嗷叫个没停。
墨倾觉得很有意思,松开了手指,问江刻:“我能拆了它吗?”
江刻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问:“我说不能,你会不拆吗?”
“我会在半夜拆。”
墨倾答得无比坦荡,毫不心虚。
“那就不用征求我的意见了。”江刻懒懒地回答,单手理了理衣领,从椅子上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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