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。”江刻睇了她一眼,纠正。
“陈嫂是你从哪儿请来的?”墨倾又问。
“澎忠请的。”江刻回答,旋即猜到了她的疑惑,淡淡地补了句,“她现在的厨艺是按照我的口味做的调整。”
“一点点调整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有意思了,”墨倾眯了下眼,说,“这明明是我的口味。”
江刻凉凉地看她,提醒道:“你清醒一点。”
两年前,江刻搬到东石市时,就招了陈嫂。个人口味是一件很私人的事,本不该存在一模一样的,但忽然冒出一个墨倾,非要说跟她口味一个样儿。
不是脑子有病,还能是什么?
“你真相信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?”墨倾挑眉。
“不信。”江刻夹了一筷子豆芽菜,“所以你好自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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