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缓步走向江刻。
夜晚的风有些凉,掠起了她的发丝。她停在江刻面前,游刃有余地与之对视,半刻后,她微挑眉,忽而倾身靠近。
这是一个很暧昧的距离。
她仰起头,没有贴上他,隔开半寸距离。她的温度和气息,随风拂过他的皮肤,似若有若无的撩拨,落不得真切,又轻轻牵引着。
他的喉结无意识滑动了下。
墨倾忽而笑了,笑容清浅,一闪即逝,如风般不可捉摸。
她薄唇轻启,一字一顿:“我有这么蠢?”
“你不蠢。”
江刻的目光落到她的脸上,手一抬,轻轻勾住她一缕发丝,在手指环绕时似情人间的挑拨。
他微微低头,将距离拉得更近了,轻声说:“但有个词,叫大智若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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