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抽完一根烟,墨倾没有回去,而是同江刻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刻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纸,递给墨倾后,说:“长生会有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,人称魏爷。他年轻时当过中医,年近九十,身子骨还不错,算长生会的灵魂人物。晚上的入会仪式,就是他主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墨倾晃了晃手中那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是房屋平面图,似乎是祠堂的格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平井渡有一个祠堂,那位魏爷是管祠堂的。长生会所有机密资料,都藏在祠堂。”江刻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到即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倾明白了,往沙发上一坐,翘起腿,明知故问:“所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手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偷证据,”墨倾将纸张折叠起来,慢悠悠地说,“贪生怕死的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完全不觉得惭愧,理所当然地说:“帮你谋划,兼职放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眸光流转,墨倾手指抵着下颌,端详了江刻半刻,挑眉: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听明白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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