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笑容很淡,一闪即逝,却自信又张扬。话音落,她揿开了打火机,淡蓝色的火苗舔燃了香烟,一缕白烟升起。
江刻并不急,等着她抽烟。
他背靠墙,挡住碍眼的字,把那一件风骚醒目的红衣穿出沉稳内敛的别样风范。
他问:“进展怎么样?”
“很顺利。”
“假设那套针灸针真是你的。”江刻睨着她,慢条斯理地说,“一百年前,雪南山上的高原铁路项目,爆发了一场疾病,据说是使用针灸针的神医控制住的。是你吗?”
墨倾吐出一口烟圈,侧着头,眼含戏谑:“你对我挺感兴趣嘛,在哪儿查到的?”
江刻没接话。
“是我。”墨倾手指夹着烟,问,“你信吗?”
瞥了她一眼,江刻将手中的午餐放她手里,说:“信不信,等你的竞赛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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