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现在有何区别?”
“没太大区别。”墨倾寡淡地说。
半晌后,她看到宽敞干净的道路,以及满街明亮的路灯,又补充一句:“生活变好了。”
提及往事,见证现在,墨倾永远是平静的,没有惆怅和感慨。
她如同看客。
这个时代,不曾留下她的影子。而百年前的她,也被历史抹去了。
“快到头了。”
墨倾瞧着离子巷尽头的一面墙,眉头微皱,心想她要是被戏耍了,江刻甭想四肢健全地回去。
江刻薄薄的眼睑轻抬:“嗯。”
风吹着他的碎发,飞旋的雪花落到他发烧,添了点白,在光线里,如闪亮的星子。
墨倾的手踹到兜里,握拳时,触摸到温暖的暖手宝,她指尖一顿,须臾后,将暖手宝抓住了,没再想着怎么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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