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齐屹颇有些尴尬,挠挠头,口吻僵硬地说:“别误会,我是看你怏怏的,影响我学习。”
挺傲娇的。
闵昶垂眼那盒药,发现已经打开过了,用手拨弄了下:“谁用过?”
“没用。”江齐屹解释说,“刚给你和井宿买的。他不知道有你的份,随手扯开了。”
闵昶问:“他也病了?”
江齐屹朝靠前门的一道身影看去,说:“都躺两节课了。”
一个接一个的倒下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班里闹流感呢。
听到他们俩的话,原本在看书的墨倾,忽而抬眸,朝井宿方向瞥了一眼。她单手支颐,手指抵着书页,眼里闪过抹暗光。
午休时,墨倾给闵昶扎了两针,缓解了闵昶的感冒症状。
半个小时后,闵昶一身轻松,神清气爽。
闵昶没忍住,偷偷跟墨倾打听:“你的那套针灸针,有什么特殊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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