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看清了墨倾的脸。
这时,一道凉凉的嗓音落下来:“还醒着?”
井宿再一次张了张口。
然而,这一次未等他发声,一个手刀就落了下来,井宿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,在心里怒骂了一个字——操。
……
在宋一源赶过来时,墨倾已经收了针,正抱臂站在一旁,背后倚着墙。整个人笼在阴影里。
“他怎么……”宋一源跑的气喘吁吁,瞧了眼气定神闲的墨倾,又瞧了眼满身鲜血的井宿,只觉得场面极其诡异。
顿了一秒,他才轻飘飘地补了个字:“样。”
墨倾眉梢一扬:“死不了。”
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形容。
宋一源赶紧在井宿身侧蹲下来,在看到井宿腹部伤势时,他心就一沉,随后试探了井宿的鼻息,这才放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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