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还不了解。”戈卜林见她来了兴致,忙道,“你想知道的话,我去调查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墨倾淡淡应了。
那姿态,如同戈卜林的领导。
而戈卜林甘之如饴。
挂断电话,墨倾又瞥了眼后视镜,见到澎忠异样的眼神。她轻皱眉,顿了半刻,终究是没说什么。
回到江刻家,墨倾刚一走到前院,就明白澎忠多次“欲言又止”究竟为何。
她大清早堆的两个雪人,没了。
庭院的积雪还在,两个雪人凭空消失,明显不是自然融化,而是有人蓄意为之。
墨倾眉目一沉,往屋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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