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胸口被墨倾插了无数刀,自己简直要被她捅得窒息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戈卜林自欺欺人:
——没关系,现在墨倾损他们部门损得那么狠,以后不照样得是他们部门的人?
——到时候她敢自己损自己吗?
在墙后观察了会儿,墨倾看得索然无味,问戈卜林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十来分钟前吧。”戈卜林悄声说,“我本来是起夜,回来时往阳台外看了一眼,乌泱泱一帮子人,差点没把我给吓傻。”
“哦。”
墨倾冷漠无情,没有半句安慰。
“我刚想起来。他们整个村都皮肤生疮,应该跟饮食习惯的关系最大,吃的、喝的,我们最好都不要碰。”戈卜林说,“我们带过来的干粮,大概可以撑个两三天的。”
墨倾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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