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说得具体一点吗?”
葛村长犹豫了会儿,半晌,舔了下唇角,说:“她是个孤儿。”
戈卜林等他继续说。
“是我儿子不嫌弃她,娶她回家做老婆,甚至为了照顾她,放弃在外面的高薪工作。没想到她嫌贫爱富,说我儿子不该放弃工作,没出息,满肚子牢骚。”
说到这里,葛村长似乎气不过,拍了下手,找戈卜林说理:“你说说,我儿子是为了谁?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,不仅不知足,反而天天闹得家庭不和睦。”
戈卜林没有附和他,而是继续问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对于戈卜林绕开话题,葛村长有些不爽,但还是继续讲下去了,“然后,她自己肚子不争气,生了个女儿。”
葛村长语气里满是嫌弃和怨恨。
戈卜林原本还装作友好倾听的模样,听到这儿,神情一瞬就冷了起来。
“再后来,那赔钱货死了。”葛村长语气越来越冷,感觉不到一点人情味儿,“赔钱货一死,她就寻死觅活的,还想离婚。我们一家人,照顾她、安慰她,心思都花在她身上,对她不薄啊,但她一点都不知道知恩图报,最后自己病死了。”
戈卜林狐疑:“病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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