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仿佛感知到了她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奇怪的,他可以理解那样的茫然、失落、忧伤,以及见证现在的欣慰,就像他也是从那段岁月里走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江刻压着那些复杂情绪,又问:“他跟你不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样。”墨倾晃了晃手中果酒,仰头灌了一口,半晌后,她低声说,“大概,就我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晚接近了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主持人在倒数着三二一,准备迎接着新的一年,气氛欢乐吵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倾忽而抬头,撞进了江刻的眼里。他黑亮的眸子,因光影跳动而明明灭灭,瞳仁里映着她模糊的身影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神一悸,墨倾手掌往身侧一撑,自然而然靠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的拉近的距离,令气息互相感知,空气里有淡淡的果酒香味儿,在暧昧的空气里发酵,一点点变得浓郁而粘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视线交织、缠绕,如一团扯不清的网,越来越紧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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