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吗?”墨倾朝他举杯。
江刻拿酒杯的动作顿住,紧接着举起来,跟墨倾的酒杯碰了一下。“叮”的一声,发出清脆又悦耳的声响。
“不去江家,也不回帝城。”将一杯酒一饮而尽,墨倾把酒杯一放,侧首打量他,似是不解,“为什么一个人?”
江刻也回:“你猜。”
墨倾便笑了一下。
这一点,跟江延一样,但她想不通。
江延身边总是热闹的,很多人围着他打转,但一到“阖家欢乐”的日子,他总会给那些人放假,自己永远是一个人。
因为他无父无母,没有根,孑然一身。
别人当然是欢迎他的,但他不愿去掺和。
后来,遇上了同样没有根的她,于是这种日子总能搭伙一起过。
在昨天跟澎韧碰面后,墨倾便总想起江刻——是否也是一个人。所以,她今晚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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