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敲了两下。
墨倾的声音传来:“我得走了。”
顿了一下,她又说:“不要跟一个死人较劲儿。”
江刻没有动,看着门。
门没锁,只要墨倾想,随时能拧开门锁进来。
但是,墨倾没有。
落在外面的脚步声,渐行渐远。在这样寂静的清晨,是那么的清晰,于是连那一点渐渐远去的失落感,也被无形中放大了。
墨倾走了。
去了一楼,开了门。跟来时一样,不走寻常路,她是翻墙离开的。
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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