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尝试针灸,江刻尽量配合,稳稳地坐在沙发上,任由墨倾将他的脑袋扎成了刺猬模样。
待墨倾落下最后一根针时,一种说不上来的舒适感袭来,伴随着疲惫感,江刻没坚持多久的清醒,就陷入了沉睡。
他似乎做了一个梦。
一个遥远到有些不真切的梦。
梦是破碎的,一块又一块,全都有墨倾的身影。
八九岁的墨倾,浑身是血地站在尸堆里,她身上有伤,身形挺得笔直,眼睛亮亮的,却满怀戒备,像是一只没有经过驯化的小野兽。
有人在他耳边说:“最后一个幸存者。留下她吧,让她跟我姓,以我妹妹的身份。”
随后是稍大一点的墨倾,身上灰扑扑的,护在他的身上,一群人对她拳打脚踢。她咬着牙,满眼的恨,眸光湿润,却强忍着没动手。
她跟他说:“我不杀他们,是想信你一次。希望你能证明我是对的。”
后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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