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你和夏雨凉,什么关系?”墨倾又问。
前面是一个往下的斜坡,道路狭窄,两侧绿草茂盛。二人并肩而行,几乎肩挨着肩。
“她是经我之手得到E级职称的医生。”江刻说,“但评级两个月后,她就离职了。去年年底,我收到她的信。”
“写了什么?”
“托我给孩子们打钱。”
“仅仅这样,值得你来一趟?”墨倾眉眼染上了狐疑。
天地掀起一阵风,卷起枯叶和沙尘,墨倾眯了下眼。下一刻,一只手伸过来,墨倾眼睛睁开,见那只手往上。
落到她头顶。
江刻拿下半片枯叶,轻笑:“我来写生。”
说得理直气壮、大义凛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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