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墨倾从地上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杂草,“我马上来。”
说完也不顾江刻的情绪,直接掐了电话。
她快步沿着小溪往上走。
这一段路,换做熟悉地形的村民来走,也得走个半个小时,但墨倾只走了十分钟,就见到站在石块上极其醒目的的江刻。
江刻见到墨倾的那刻,愣住了。
墨倾拨开跟前的树枝,问:“在哪儿?”
“前面一点。”江刻回答着,从头到尾仔细地瞧了墨倾一遍,忍俊不禁,“现在说你放羊女,大概没人质疑了。”
被他一提醒,墨倾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。
身上沾了不少草屑和树叶,脚踩过泥坑,脚底沾了厚厚的泥。不用细看,她也能猜得出自己现在挺狼狈的。
现在哪是管这些的时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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