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哼了哼,抬起头,看着行走在桔梗花中的墨倾和江刻,不屑地嘀咕了一声“狗屁贵人”,然后晃悠悠地忙活去了。
二人走出桔梗花田。
江刻的脚踏上马路后,忽而问:“村长是你徒弟?”
“不知道。”墨倾耸了下肩,“我确实收过一个徒弟,但他叫白捡。”
神医村的村长,姓墨,叫墨一停。
江刻嘴角微抽:“谁取得名儿?”
墨倾骄傲地说:“我。”
“……”
江刻决定闭嘴。
“他是我在路上捡的,才三岁,跟了我五年。医术嘛,就学了个两三成,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。”墨倾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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