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余光瞥向墨倾。
墨倾兴致缺缺地吃着花生米。
从醒来到现在,这些话,她听来听去都听厌了。
“跟夏雨凉有什么关系?”江刻问。
“因为,”张三顿了下,晶亮的眼睛里,眸光淡了些,“夏雨凉就是因为她被逐出村的。”
“……”
墨倾好端端担上这么一个罪,眼睑抬了抬。
她轻扬眉,问:“怎么说?”
“夏雨凉就是听着这传说长大的,把她当做偶像,自幼励志要成为跟她一样的医生。”张三说,“而我们村的村长,据说就是那位医圣的徒弟。”
徒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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