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走,墨一停就拉着墨倾进了屋,关上了门。
“师父。”
墨一停抓住墨倾的手,望着她年轻的容颜,仔细打量着,眼里不自觉泛起了泪花。
墨倾上下扫了他一眼,问:“白捡?”
“师父,我是白捡啊。”墨一停连忙说,然后解释,“我现在叫墨一停,是墨副官给我改的,他说谁捡的跟谁姓,是你们的传统。”
墨倾:“……”传统个屁。
可很快的,又觉得好笑。
从严格意义上来讲,她是墨副官捡的,也跟着墨副官姓,所以真要扯什么“传统”,确实没太大的毛病。
看了眼面前的老人,墨倾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接受是接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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