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意慵懒的眉眼染上笑,浅浅的,却生动眼里,一瞬间,仿佛连周围环境都明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她平时跟人相处时有疏离感,那么此刻,她定然是平易近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刻瞧着她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墨倾瞧了笑话,他并不生气,只是情绪藏得深,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请你吃早餐。”乐完,墨倾将装有油条的袋子提起来,“你拿一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多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一边说着,一边拿过墨倾手中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丝毫瞧不出“不好意思”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二人坐在台阶上吹河风,一人一根油条。蛇皮袋和破火钳搁在一边,袋子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倾喝完最后一口豆浆,晃了晃纸杯,问:“破桥下住着一疯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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