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没回话,只瞧了眼被他拽住的手腕,淡声道:“松开。”
闻声,江刻的手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抓得更紧了一些。
墨倾没有挣脱开。
她顿了顿,像是当此事不存在一样,打量着跟前的江刻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江刻的衣着换了一身,长衣长裤,偏休闲的,戴了一顶鸭舌帽,干净而养眼,完全没有一点“捡垃圾”的影子。
江刻眉目依旧阴沉:“送外卖。”
“还有吃的吗?”墨倾正好饿了。
“……”
原本满腔不快的江刻,被她如此无厘头的一句问话,弄得哽了一下,一时间,除了把满心不爽和烦躁压下,竟别无他法。
五分钟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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