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,非得在这儿说?”
墨倾的嗓音有些不耐烦。
头顶的桥板是漏雨的,但墨倾懒得再撑伞了,很利落地将雨伞一手,抖了抖,水珠溅了江刻一身。
藏在黑暗中的江刻:“……”算了,由她吧。
“那边。”
手电筒转了个方向,光束落到了两米开外的地方。
墨倾顺着一看。
尔后,怔了下。
是被五花大绑的编剧,曹新盛。
曹新盛此刻被捆住了手和脚,嘴里塞了不知名的黑色布料,两只眼珠子瞪得圆圆的,正惊恐地望着这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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