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新盛直接哭了出来,四十来岁的人了,心理防线全然崩溃,嚎叫一声,就跌跌撞撞地跑了,跑进了瓢泼大雨中。
江刻还贴心地打开手电筒,给他照亮了一下路。
可他似乎更慌了。
“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墨倾走过来,看了眼曹新盛的背影,蹙眉,“比要他的命还难受。”
江刻侧首看她:“说了一个猜测。”
“嗯?”
墨倾略有些疑惑。
一副“洗耳恭听”的意思。
江刻说:“他刚讲的故事,不是殷林告诉他的,是他从殷林那里偷来的。”
墨倾顿了一下:“你猜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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