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了这盛夏的雨夜里,细雨落到了他的身上。
而,直至这时,墨倾才忽然发现,他的一半肩膀早已湿透,浸湿的黑衣在灯光下更显深沉,一眼就可分辨。
很快,因雨水的浸染,他的头发也渐渐软塌下来,湿了。
但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。
伞柄还残留着他的余温,墨倾撑着伞,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才转过身,进了旅店。
她把雨伞还给前台。
走上楼梯时,她忽然伸出手,捂住了胸口。
胸口在发热。
竟然在发热。
砰,砰,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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