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。”阿罗糊涂了,朝那人走近了些,“就是他。刚刚他毒发了,闹了一通,正好碰上那女生上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位中毒的极有可能因墨倾那两针而病情加重,阿罗心情既有些庆幸坚持没让墨倾给他们看病,又忍不住怨恨墨倾那两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道: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亏他的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,楚小姐若是因墨倾而症状加重,亦或是出了别的问题,他该如何向楚家交代?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自己会医术,想过来看一看,二话没说就给人扎了两针。”阿罗脸色僵硬地说,语气略有一些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迎雪将茶杯放下来,收了点笑,说:“罗先生,你恐怕理解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罗不明所以:“请温小姐直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指的这位,症状是轻的。”温迎雪点名了,并给出合理猜测,“要么,就是他本就没服用多少毒药,要么,就是方才那两针,给他解了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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