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缓缓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”墨倾眼睑轻抬,不再因提及江延而避讳,坦坦荡荡地说,“包括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少年时期,性子挺有趣的,很好相处,爱开玩笑,爱逗人玩。再后来,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另外的样子。”墨倾想了下,“可能肩上的责任不一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他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话语一顿,没有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亲密的关系,也说不清一个人?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墨倾道,“他把我留在身边,迎合我的喜好。我后知后觉,等有一天,忽然发现,他连饭菜的口味,都跟我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站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