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脑袋一失重,忽然抬起来,眼睛半睁开:“问完了?”
江刻解释:“我带他去另一间。你在这里歇会儿。”
墨倾困得很:“哦。”
等江刻带着殷林离开,墨倾扫了一眼两张床。
两张床,一张被殷林睡过,被子卷成了一团,蹭了些脏污和血迹,实在没眼看。
另一张床,是江刻的。
墨倾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江刻那一张。
等江刻安顿好殷林回来时,房间里悄无声息。
江刻目光一扫,落到了床上。
墨倾侧躺在床上,没有盖被子,牛仔外套扔到一边,就穿一件宽松的短袖,领口敞开,精致的锁骨一览无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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