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掌控主动权的姿态,仿佛他才是主人家。
眼下楚泱泱解毒一事要紧,阿罗心里松了口气,赶紧让保镖们安抚住楚泱泱,自己则是跟上了墨倾和宋一源。
他得看看,墨倾究竟是如何治的。
房间门窗敞开,光线明亮,两个保镖躺在两张单人床上。
一个被墨倾扎过两针,此刻陷入昏迷,一个痛苦的呻吟,似乎疼痛难忍。
墨倾扫视了眼,径直走到仍醒着的保镖身边,手指往他手腕上一搭,须臾后就跟宋一源说:“把人扶起来。”
宋一源便走了过去。
同时,也难免唏嘘:能让他做助手的,大概就墨倾一人了。
跟上次一样,墨倾抽出一枚银针,给保镖颈后扎了两针,尔后,保镖就开始抽搐、口吐泡沫,症状跟先前那人一样。
第二次见,阿罗等人已经不慌了。
墨倾收了银针,站直身子,身形笼了层清冷淡然,她侧首同阿罗说:“纸和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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