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诸多询问声里,墨随安抬起头,说:“梁大师,就是我姐的老师,梁绪之。他是刚成为制药师的,年纪才二十五六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过报道,据说他是最年轻的制药师!史无前例的天才!”有个平辈马上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。”墨随安强装淡然,可嘴角却止不住上翘,“他应该是看在我姐的份上,才会白送这一瓶心清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餐桌的氛围,不可避免地沸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穷尽一生,也难遇得上一个制药师,更不用说跟制药师有深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家祖上冒青烟,丢失一个女儿后,却借机平步青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跟帝城温家扯上关系,还得到一个制药师的帮助,温迎雪的前途自是不必多说,墨家今后定然会因温迎雪发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,墨随安仅仅是一次高考失利罢了,又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所有焦点都聚集在墨家三口身上,至于“高考成绩”,早被人抛诸脑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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