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得高,虽不算魁梧,但挡住一个墨夫人,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回事,让开!”墨夫人训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齐屹不动如山,丝毫没有挪开的迹象,道:“我小叔可在门口等着她呢,你们再耽搁下去,小叔怕是要亲自来拎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夫人怒道:“她偷了心清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爷爷都没说丢了,你们非说她偷了,那不是不讲理吗?”江齐屹吊儿郎当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夫人被他气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墨达茂感觉面上挂不住,冷声道:“你爷爷没说丢了,是还没发现。我亲眼看到她捡的药瓶,还能有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,”江齐屹理所当然道,“隔那么远,谁看得清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夫人道:“那她拿出来证实一下不就行了!不拿,只能是不敢拿,做贼心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啊?吃你一碗粉,还得剖腹自证是吧?”江齐屹说,“小姑,我们可是一家人,江家人都是通情达理的,但怎么你嫁去墨家后,也变得不讲理了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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