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起了身,冷冷剜了他一眼:“你不配评价他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江刻没有拦。
门被倏然拉开,又被猛地甩上。
书房里顿时陷入寂静中,所有声响都随着她的离开而消失,化作一片死寂。
站了良久,江刻走到阳台,从烟盒里挑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用打火机点燃。
一抹猩红在夜里若影若现。
江刻吐出一口烟雾,目光一抬,落向远处的天幕。
这回跟墨倾的关系,大抵要回到冰点了。
但这些话,他憋了很久。
——他看这个人人歌颂的江延不爽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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