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救护车白叫了?
在床边站了会儿,最终,江齐屹挠了挠头,把吴凃的腿搬到床上,又给他盖了点被子,然后稀里糊涂地取消了救护车。
他格外迷茫地走出了卧室。
此时,墨倾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。
其实餐客厅都乱糟糟的,客厅根本无处下脚,杂物堆得到处都是,沙发上的衣服堆积成山。
但是,墨倾却清理出了一片空间,不知在哪儿找了茶包和茶杯,给自己泡了杯茶,此刻优雅地坐在沙发上,与环境格格不入。
江齐屹瞧着这一幕,觉得极其诡异,一时间没吭声。
墨倾喝了口茶,眼睑轻抬:“醒了?”
“对,他——”江齐屹刚想说吴凃没事了,但话到一半,断掉的某根神经忽然连上了一般,他猛然回过神,“是你这药的原因?”
墨倾睇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喝茶。
她的沉默,让这个答案,变得愈发清晰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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